“谢谢。”吴芳朝四周看了看,“你最近盯上这个地方了?”

  “我知道,我明白,我能这点儿事都不懂吗?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家,太孤独了我受不了,我在这儿呆着,你们该干吗干吗,就把我当成一个破家具,行不行?!”
  “我自己来。”
  “我最看不起这种男人,自己没本事,找女人撒气。他不光打老婆,喝醉酒以后连孩子也打呢。”吴芳伸着胳膊给陈明亮比划,“有的时候,这胳膊上面的淤伤袖子都遮不住。”
  “吴芳?”
  “吴芳——”
  “唔,你好。”
  “唔……现在像你这么内向的女人可不多见了。”
  “闲着没事儿就过来了呗。”
  “现在觉得好笑,当时气得我简直……”陈明亮用手比划了一下,“搁谁谁都得生气,我们在一起五年多了,我不过就是一只桨?我说不过她,我就给她来了一下子,就像你对我那样。”
  “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?拜拜。”
  “现在没有。”
  “相亲?”
  “笑什么笑?”
  “鞋带松了。”张昊的目光落到他脚上后,没有随着球飞出去。陈明亮低头看了一眼,真松了,他蹲下身来系鞋带。
  “谢谢。”
  “谢谢。”吴芳朝四周看了看,“你最近盯上这个地方了?”
  “学什么专业?”
  “眼下她是一家手套厂的厂长。”
  “要相过亲才知道合不合适?”
  “也许我们待会儿从酒吧里出去,你就能遇上一个梦中情人呢。”朗朗甜甜地说道。
  “一次意外。”朗朗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咧着嘴“嚓”了一声,“像你讲的那个男人一样。”
  “一见到美女就会用了。”
  “一起吃晚饭吧?”
  “一直就是这样的,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。”
  “已经有新朋友了,还做出一副苦瓜脸给谁看呢?”
  “以前有几个?”
  “因为你很寂寞,就像我一样。”陈明亮笑了,“所以说,我们这样喝杯咖啡聊聊天不是很好吗?”
  “因为我要结婚。”
  “有合适的吗?”
  “有钱的人总是想更有钱,”朗朗笑了,“瘦的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更瘦。”
  “有事儿有事儿。”陈明亮有些低声下气地说,“就不能例外一次吗?我都答应人家了,给我留点儿面子吧。”
  “有些时候,命运就是几片茶叶。”
  “有一个朋友,嗯,是一个女孩子的妈妈,她的工作是给死人化妆,她丈夫起先不知道她的工作是这样的,后来知道了,变得很有心理障碍,干什么都让她戴着手套。”
  “有证据吗?”
  “语调?”吴芳苦笑了一下。“我承认我想结婚,也经常去相亲,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,是我愿意做的事情,我知道我自己长得丑,不讨男人喜欢,但我宁可让男人拒绝我,也不接受你这种人的这种建议。你把别人当成什么了?扶贫对象?!”
  “原来你是为这个来的,”吴芳的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,“想见我那个朋友?”
  “再见。”陈明亮挂了电话。
  “在别人眼里我还是一只鸡呢?”朗朗淡淡地说道,神情自然,“可事实上,我充当的是心理医生的角色,不是吗?”
  “在监狱里表现好呗。”
  “在吴芳讲的那个故事里,如果我是她的同学,那次谋杀就是故意的,不存在过失。”朗朗在人的怀里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。
  “怎么个不同法儿?”
  “怎么了?我哪句话又说错了?”陈明亮看着她问。
  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
  “怎么绕着绕着又绕回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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